[剧版重启]他时日无多 第27章 番外:小哥篇

小说:[剧版重启]他时日无多 作者:多肉桃桃 更新时间:2020-11-10 04:25:53 源网站:网络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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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瑞人长得干巴瘦小,有个泼猴的外号,今年满打满算还有三个多月才到二十岁。他出生于陕省的一个普通农村,是典型的那种有些旁门左道的小聪明但却始终没用至正途上的孩子。侯瑞在家中排行第二,上头有个姐姐下面还有个弟弟。他学习成绩差,再加之爸妈也不怎么管,因此侯瑞在高中辍学后便就跟随着他同乡的一位姓梁的大哥先是前往了川省,后又辗转到了两广地区打工。

  只不过侯瑞和他的这位大梁哥也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典型,两个都属于没什么本事还又吃不得工地上的苦的。后来在有一天晚上,侯瑞和大梁就着花生米和毛豆怨天尤人喝酒胡侃,也忘了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在说着说着的期间,楞是将话题引去了陕省的歪道生意。

  所谓歪道生意,就是那种见不得光摆不到桌面上的生意,在陕省几乎是特指倒斗,贩卖明器。

  陕省位于内陆腹地,历史上曾有西周、秦、汉、唐等等十四多个政权于此建都发展。它地跨西南和西北,古为雍、梁二州,于是又被称作三秦大地。1

  有人曾调侃道陕省的城市规划建设,尤其是地铁工程应为全国最难。至于难在哪儿呢?就是当你弄好了图纸,下了挖掘机后,不过才几铲子便就要停工给文物局打电话。如同抽奖似的,如果手气好,有可能挖到的是汉代司马墓或者是唐代节度使墓,就算手气不好,充其不过一个安慰的奖项也没准能掘出个清朝的地主墓。

  侯瑞身为陕省本地人,从小就听过一句话叫“要想富,挖古墓,一夜变成暴发户。”于是他和大梁一拍即合,第二天就辞去了手里的活儿。在返乡后,他们混迹于当地的三教九流之中还真就攀上了个在道间人称靳爷的古董贩子。虽然只不过是人家手底下的小喽啰,但就是捡点儿上头大哥们从牙缝里漏下来的东西,也足够侯瑞和大梁舒舒服服的过活,至少在侯瑞看来这可比搬砖强多了。

  此时此刻,侯瑞正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他们总共五车的人皆是领了靳爷的命令要于今天跟着他下肥斗。而侯瑞同队伍里的其他人不说有多熟,但基本都打过照面,唯独陌生的就是他后车坐着的这二位。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他们是被靳爷亲自带来的,侯瑞根本想象不到颜值如此出众的一男一女竟也会是干他们这行的。

  透过车前中央的后视镜,侯瑞不由自主的瞥向姑娘家的面容。

  她真好看!就连那略带着些不耐烦意味的侧脸都好看到不行!

  侯瑞没什么文化,只能是用漂亮、标致等等肤浅的词语去夸赞那张艳若桃李的美颜。

  就像很多男人都无法免疫这张脸所带来的冲击力,侯瑞同样也是,更何况他还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侯瑞悄咪咪的后缩肩膀,伸长脖子。借助后视镜,他意图沿着姑娘家外露的白皙脖颈逐渐向下去移动视线。

  女孩子的外套敞了一半,里面是件有些贴身的黑色内搭,更衬她曲线玲珑。

  侯瑞不禁热气上涌,他咬住唇,两腿逐渐夹紧。

  而就在此时,侯瑞突然感到他的椅背被一股力给顶住了。他本来就做贼心虚,于仓惶中正是透过镜子对上了男人的一双毫无波澜的沉沉黑眸。

  男人过眉的细碎刘海朝一侧偏着,眼中锐利根本毫无遮挡,侯瑞虽读不出里面的情绪,却也不妨碍他自己如同被泼了盆凉水似的感官,他寒颤骤起,鸡皮疙瘩瞬间林立。即便是立刻就避开了视线,但侯瑞于下意识用手攥紧安全带的同时,他的一双脚也开始了不自觉的抖动。

  哪里还敢生出什么旖旎心思,他甚至憋着,不敢呼吸。

  其实早在车队出发前,侯瑞就听靳爷身边的老伙计给他科普过,说这男人名叫张起灵,江湖人惯称小哥,曾经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北哑,只不过最近几年他好似有意金盆洗手不干了,所以很多人根本是想请他都请不来。而他这次……倒也不是给靳爷面子,只因为是靳爷先找上了他身边的那位季小姐,请季小姐夹喇嘛,季小姐答应了,连带着才请动了这尊护航的大佛。

  [哎,泼猴,你看见他右手的手指了吗?就凭他那两根指头,他可以瞬间掐断你的喉骨!]

  “怎么啦?”

  被行车过程中窗外噌噌咻咻而过的树木和栅栏晃花了眼,季凛凛蹙眉,原本是想换掉她长时间所保持的托腮的姿势,结果动作中她大眼余光一瞥,便就看到她身旁的张起灵双手环胸,他抬着屈膝的左腿,脚上所穿的登山靴底正正好好的踩在了他前座的椅背上。季凛凛很少见张起灵会有这么……嗯,这么熊孩子的一面,因此不由得出声询问。

  姑娘家又甜又软的声音传入耳廓,张起灵收回他向前的冷漠视线。男人目光落在了女孩子下巴处那被抵得微红的一块,他伸手过去触了触,是一如往常的柔嫩腻滑。

  “要躺吗?”

  一听这话,季凛凛立刻笑得双眼都作成了弯月的模样,一口可可爱爱的小白牙更是衬得她两片上扬的娇唇饱满红艳。

  其实此时此刻的季凛凛并不觉得疲累,只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确实也有着上车睡觉的习惯,因而即便她现在还没酝酿出什么困意,恐怕不一会儿也得要靠着车窗打盹。

  蜷缩上后座,季凛凛全然视车上的其他人为无物。她小手亲昵的环过张起灵的劲腰,并将脸朝向他腹部那侧,贴住了男人绷紧的大腿肌肉。

  张起灵在不触碰到季凛凛的情况下虚虚的把手护在了她的背和后脑,这样既保证了姑娘家能够自由的左动动右动动,去寻求一个叫她感觉最为舒服的姿势,同时也更加确保了季凛凛如果一旦不小心翻身过去,张起灵甚至可以在不弯腰的情况下亦能去迅速的抱稳她。

  张起灵一直很有耐心的等到小娇气包季凛凛再也不动了。他修长的手指点于姑娘家锁骨当中的凹陷处,然后压着层薄薄的内搭,顺延垂直下滑。就在季凛凛有些想歪,觉得男人即刻是要隔着衣服包裹住她的……时,张起灵却径直勾住了卡在姑娘家小腹位置的冲锋衣的拉链,然后将它一扯到顶。

  季凛凛的脸小,再加上她如今还是个侧躺的姿势,因而那陡然被立起的衣领是把她精致的下颌骨以及嘴唇一同都埋了进去。她话被闷在里面,瓮声瓮气的道:“小哥?”

  张起灵大手贴上姑娘家的后脑,手指顺势穿入那一团蓬松卷发。

  “一会儿会冷。”

  **

  [小……小哥?]

  [喵呜!]

  “妈呀!”

  季凛凛被吓得一个哆嗦,瞬间从梦中惊醒。

  而陪在她身边的张起灵也于此时伸了手指。男人本欲是想要拨开那卡在女孩子长卷睫毛间的一丝碎发,却没想他都还未碰到她,仍保持在鸭子坐姿势的姑娘家便急急忙忙的低垂了脑袋,另还使劲儿的摩挲起她的左右两只柔荑以及是又掐了掐她自己纤细易折的手腕。

  还在,都还在,而且都是疼的!

  刚才果然是做梦!

  季凛凛鼻头一皱,嘴巴一瘪,张开藕臂转身便扑到了张起灵怀中。女孩子收紧她交叠在男人颈后的小手,委委屈屈的朝他假哭道:“吓死我啦!吓死我啦!”

  季凛凛的梦开始于温馨,后终结于一种奇妙的诡异氛围。在梦里头,她拥有一只长毛纯黑的波斯猫,那猫贼漂亮,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对待别人永远都高冷到不行,只喜欢靠在她身边,只愿意窝在她怀里,也只让她一个人勾下颌,顺脊骨,摸尾巴……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叫季凛凛的心理获得了无上满足。

  但有一天……就在季凛凛疯狂揉搓它脑袋的时候,那只波斯猫突然就变了。它黑黑的毛成了黑黑发,肉肉的爪化作了修长的五指,唯剩余看向她的瞳孔依旧幽深。

  它成了他,还是张起灵的模样。

  于是季凛凛对着猫主子是再也喊不出我可以这三个字了。

  在梦中,女孩子看了看她十根纤纤细指间还夹着的男人的墨发,欲哭无泪的朝向正趴在她腿上仰着头来瞧她的张起灵扯出了一抹憨憨笑容。季凛凛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她欲和猫样的小哥打商量,至少能在黑金古刀下保住她的一双爪。

  只是这回不等季凛凛开口,她就见张起灵启了薄唇,后冲她嗲嗲的喵呜了一声。

  小哥在卖萌!

  嚯,她从没做过这么可怕的梦!

  真是吓死人了!

  **

  斗算不上特别凶险,从入口至甬道的很多机关其实都由于长时的老化而自行腐朽,基本不堪大用,搞得季凛凛直觉这位姓靳的老板花大价钱请她和张起灵过来是笔亏本买卖。但令季凛凛没想到的是在主墓旁的一尊陪葬棺椁里,他们竟然发现了两株翡花。

  翡花作为植物相当奇特,一旦不能接触到水与空气便会表面生脂,将整株植物包裹成类玉石般的模样,而反之若有水有空气,那么它表面的凝脂会迅速消融,花茎也会逐渐由翡变翠,是件极稀罕的玩意儿。可要知道,绝世的宝贝通常也意味着危险,伴随翡花同生的还有一种尾部成赤红色的半霞蝎,这种蝎毒性极强,入血则沸,可致人全身血液蒸发。

  因为靳老板的伙计不顾还在研究壁画的季凛凛的忠告而擅自开了棺材,翡花表脂融化,使得于椁中沉睡的半霞蝎全然清醒……这一下子就几乎是折去了一半人。

  而季凛凛更是遭了次无妄灾,她原本被张起灵护得安然无恙,结果就是好心检查了下靳老板的伙计大梁的伤势,竟被暗挂在侯瑞背包侧方所携带出来的一只半霞蝎给正好蛰到了肩膀。

  外套半挂在肘间,季凛凛的衣袖自她颈处朝下被扯开了一道大口。张起灵将人压在被关死的车门上重复他低头抬头的吸血与吐血的动作,等姑娘家沾在男人薄唇边的血终于变了鲜艳,再看她和张起灵……他们两个的情况几乎已经反了过来。

  女孩子面色苍白,而男人却露了不正常的红。

  季凛凛能感觉到他连呼吸都在发热。

  “小哥……小哥你怎么了?!”

  “你连纹身都显出来了!”

  **

  只能说不愧是拥有一身老闷宝血的人,即便自口服进了些许蝎毒,但张起灵除了是在一开始有体温上升,皮肤泛红的表征外,他其实未再出现任何异常。于是在车里,他原本用作降火的起伏动作很快就开始变了味道。

  在吱呀吱呀里,有一白嫩的脚丫忽而抵上了紧闭的车窗,于狭小的空间内,季凛凛那根本不得伸展的小细腿是委屈得直抖。别说,叫张起灵帮她捂住嘴绝对是她在方才做出的最正确不过的选择。男人的手又大又稳,撇开只能是压低了她偶尔因为实在受不住而稍微拔高的尖叫声外,其实女孩子大部分的哼唧和哭腔都被他隔绝在了他掌心与她的唇之间。

  她是真被撑得有些疼了,但这毕竟是在野外,在车里,不远处还有靳老板和他的伙计们在,所以季凛凛为了保持她自己的清醒,从沉溺中自拔,于是只好胡想乱想。

  姑娘家抬起眼睫,入目便是张起灵垂下的黑发。

  她上手了,好似他是她梦中的那只长毛纯黑的波斯猫。

  季凛凛勾下颌,顺脊骨,很快就到了尾部……

  张起灵动作一顿。

  他移开了他压在季凛凛唇上的大手。

  女孩子眯着美目,哑着嗓子道:“小哥,你喵一声给我听好不好?”

  “……”

  “喵嘛!”

  张起灵睫毛颤了颤,他静静的看了看季凛凛,俯身深顶回去。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