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没注意到舒然的表情,径自接了电话。
秦征在那头笑问:“买什么了?”
“买了两条围巾。”陶潆说,“你收到信息了?”
“我说怎么就花这么点。”秦征失笑,“你买点香薰带回来,家里没有了,还有秋冬拖鞋。”
“好。”
挂断电话,舒然凑过来,问:“秦老板说什么了?”
“让我买点香薰和拖鞋。”陶潆说。
舒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让你少花点钱。”
嗯?陶潆察觉不对,她扭头看着舒然:“你让我刷卡不会是在试探他吧?”
舒然干笑:“没有的事。”
“你这表情绝对有。”陶潆说。
“哎呀。”舒然搂住她的手臂,“男人就要试探,爱在哪儿钱在哪儿,反正我就花穆星的钱。”
“你平时送礼物也花他的钱?”
“那当然花我自己的钱,前两天还给他买了个包,花了我小几万。”
“所以都是相互的。”陶潆拉着她又进了隔壁的店。
怎么可能只索取,不付出?
上午,两人没买多少东西,没一会儿,舒然就喊累,陶潆带她去吃饭,找了个餐厅坐了下来。
陶潆吃的不多,舒然问:“怎么不吃啊?”
“我吃了。”陶潆牵起一抹笑。
舒然:“我总觉得你心里藏着什么事似的,跟我还不能说?”
“也没不能说。”陶潆叹了声气,“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舒然:“不着急,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是他小叔的事,也关于我爸爸……”
舒然当然知道陶潆爸爸的事,只是打死她也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难堪的真相。
如果陶潆没有去吉莉岛参加麦麦的婚礼,她可能就此逼迫自己和秦征断了。
“那你……”舒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姐不让我追究,说毁了好不容易平静的日子。”陶潆笑了下,“还有我妈,生病了。”
“为什么不追究啊?你姐完全有能力啊。”舒然不解。
“因为秦光启双腿截肢了,是秦征想要把他押回国,他不听劝告,开车出了车祸。”
舒然张大嘴巴:“我靠,那秦征他岂不是左右为难?”
“嗯。”陶潆点头,“我也不想让他为难。”
舒然点头:“我大概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既然已经跟秦征在一起了,心中的怨恨肯定因为他小叔成为了残废而消减了不少,但也没做到真正原谅。”
“你现在没跟秦征摊牌,无非是不想让你俩纯粹的感情扯上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事。”
“再者,秦征肯定也对他小叔双腿截肢的事而感到愧疚,你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
陶潆“嗯”了声:“我妈身体也不好,我和我姐不敢给她知道。”
所以,她只能清醒地逃避。
等碰上的那一天,再说吧。
她和秦征在一起,终有一天会碰上秦光启。
聊了两个多小时,陶潆和舒然终于进入了正题——买衣服。
两人身材差不多,舒然买的衣服,陶潆基本都能穿。
不过她买的都是花里胡哨的衣服,和陶潆平日里简约的风格不搭。
“你可以买点在家里穿。”舒然说,“给秦征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马上冬天了,还怎么花里胡哨?”陶潆坚决拒绝,“你自己买来穿吧,我待会儿买两件大衣和内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