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孟时夏翻了翻声,被一阵陌生的视频电话铃音吵醒。
这是什么声音?
是她的手机铃声吗?
可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酸痛得像散了架,足以见得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孟时夏赶紧挥了挥手,将查尔斯先生低头的画面从自己脑袋里挥走。
她伸手想摸手机,指尖却触了个空。
床头柜上干干净净,昨晚放在那里的手机不见了。
手机怎么会不见了?
孟时夏猛地撑起身,日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查尔斯先生已经不在床上了。
视频通话的声音还在持续响,孟时夏循声望去,才发现声音来自梳妆台上一个陌生的平板设备。
屏幕亮着,显示着“周琮也”个字。
她心里涌上一股异样,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立刻跳出周琮也俊朗的面容。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背景是办公室里的落地窗,显然已经离开家好一会了。
“醒了?”他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温润如常:“醒了就好,怕你昨天太累了,一直醒不来,会更累的。”
“查尔斯先生,”孟时夏握着平板,愣了愣:“您去上班了?”
周琮也点了点头:“早餐我已经让人准备好,在餐厅。洗漱后可以去吃了。”
“哦,好的,谢谢您。”孟时夏觉得一定是昨夜睡了太久了,大脑还没办法思考,她一如既往地站在低位道歉后,才敢开口发问:“查尔斯先生,您离开家前,有看到我的手机吗?”
孟时夏以为查尔斯先生会像平常一样,嗔怪她收拾东西不注意,手机放在哪儿了都不知道。
毕竟这台手机,是他在巴黎给她买的。
最新款,价格很贵。
孟时夏满脸抱歉:“我昨晚与您一起回来后,就一直不记得放在哪里了。早上起来也没有在床头看到,不知道是不是……”
“我收起来了。”周琮也答得自然。
孟时夏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
“您收起来了?”她愣了愣,表情有些错愕难堪:“啊,是因为我随手乱放了吗?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不是。”周琮也的声音不重不轻:“你的手机我收起来了,时夏,这几天你也刚回国,我看你时差倒得也不好,就替你向学校请了几天假。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
这是什么意思?
要她在家里休息?
替她向学校请假?
可她今天明明要去徐沁的医院里……
孟时夏心中惶恐越来越重,她甚至忘记了要先问查尔斯先生,直接放下平板,转身快步走到卧室门口,卧室门倒是能打开。
但是大门却是锁死的。
她又用力拧了两下,锁芯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却打不开。
她胸口一紧,又跑去阳台,推拉门的把手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卡住了,推不开。